心動


我想要當一個哭著哭的人,但我總是笑著哭呢!



關於態度

"我沒有MP3,沒有iPod,只有一台傳統的隨身聽,到現在還是用它寫歌;我有一台Mac,但也沒到認同它的程度,雖然欣賞犀利的觀念所造就的極限產品,但也正因如此,我反而回過頭來對它以冷靜的眼光看待;此外我目前有幾把慣用的吉他,他們對我而言的重要性來自於他們的歷史意義以及我所擁有他們的過程。"

“我發現台灣的消費者經常有一種觀念,我喝的咖啡它的咖啡豆一定要從哪裡進口、上游生產線一定要多好,但,我認為決定一杯咖啡口感好壞的關鍵往往在於對方幫你烹煮咖啡的過程以及那間咖啡店的氛圍。因此,我建議台灣人要學會如何使用一件東西,要先懂得「用東西」再懂得「選東西」。”

--- 張懸



下午本來要聽的演講改期了,就隨意在藝中坐了一會,拿起無意間得到的THE BIG ISSUE台灣創刊號翻著。沒想到後面竟然有 張懸寫給所謂愚人世代的一番話。只能說對於她有太多太多的認同了。就好像是在一片消費主義、媒體氾爛的滾滾洪流中平穩前行得一葉扁舟。另外一方面,這也更加讓我相信,音樂是絕對不能光只有音樂的。

愛情夾在蛋糕裡


今天忽然覺得我得了一種「可以同時喜歡上很多人病」。(騙人布的台詞吧?)

以前覺得我是短愛,喜歡一個人很難維持多久,常常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後很快地就痲痹了、就膩了。

現在竟然加上了多愛。喜歡一個不夠,要兩個三個四個五個。這到底是什麼心態呢?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對於總以為自己不再會輕易喜歡誰的自己。以前不太會這麼樣的。曾幾何時,滿足肉體的慾望成了種例行公事,舊有的愛情觀無法套牢住我。對於認真地和誰以契約式的方式交往也感到莫名的恐懼。

我知道慾望難以填飽,是不變的定律。好比吃過好吃的蛋糕,總會想要再吃,吃多了就想再吃更好吃的。我總是告訴自己,只期望幾次吧,人生到達過幾次烏托邦也久夠了。但這會是在哪一次之後停止呢?

伴侶關係又好像有很多種。但看似和平與包容的開放式關係,是否真的會因慾望的滿足而更快樂了呢?

我的愛情不像夾在麵包裡,是蛋糕裡才對啊!



關於學建築

「所謂學習建築,目標並不是要成為著名的建築家,在我們身處的生活環境中創造出異想天開的建築;而是思考我們日常生活的環境要變成怎樣才好,應該要怎麼來思考,培養出深刻的思索能力,然後實踐它,這才是學習建築的基本目的而非其他。」

-- 山岸常人


歡慶中華民國台灣一百歲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在Facebook上大家的大頭照一張張飛也似地換上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心裡就很不是滋味。有人說這是台灣的國旗,台灣的國慶。有人遙想辛亥、軍閥、列強都打不倒的中華民國。有人大喊亞洲的第一個民主國萬歲。更多人說,祝台灣一百歲生日快樂。

真是滿牆的歡慶啊!

其實也不是說我討厭中華民國,我更對台獨沒什麼興趣。但總覺得,這樣的歡慶,多少帶了點盲目。

我對歷史的所知所學仍很有限,但我至少懂得從過去被灌輸的教科書式歷史中質疑他們的確實性。在歡慶一百歲的當下,有幾個人會真正關心中華民國歷史的真實與虛幻?有幾個人能對掌權者的話語,帶上應有的批判?

而說這是台灣的一百歲生日我就更加無法理解了。曾幾何時,台灣在一百年前誕生了?台灣國?還是台灣島?那一百年前的台灣算什麼呢?更多不斷地被外來政權統治的歷史也就這樣消失了。中華民國與台灣的聯結竟是如此輕易地被建立,聽不見質疑的聲音。而到底這個中華民國政權真正為台灣這座島奉獻過多少呢?

這讓我想到紀德的偽幣製造者中,柏納發現自己是私生子憤而離家的故事。或許我們真的就像一群私生子,父母從未告訴我們真實的身世,而我們就甜蜜地活在其中。

剛剛音響放著嗆辣紅椒的Wet Sand。我想起的確,島上的沙總是濕的,就像悲情城市裡的九份一樣。




關於學建築


記得年初時和外婆聊到想要轉換跑道唸建築時說了這樣的話:要就要很努力,成為像貝律銘或安藤忠雄這樣偉大、了不起的建築師。

現在想來,其實並沒有思考何謂「偉大」。就陷入兒時那種,蔣中正即為偉人的荒腔走板式的推論與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