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失去改變自我的動力時,
他是否就已經死了?
士林王家要拆了嗎?政大流浪狗要被殺了嗎?核電廠要蓋嗎?死刑要執行嗎?

今晚郭力昕說我們要當有創意的悲觀者,對於所堅信的運動。

社會有太多的不公義,百廢待舉。一想要關心,無力感便如浪潮般席捲而來。若想要改變,一定得看清楚現實的面貌,再理出可能的路,一點點地做,一步步地走。即便注定失敗,也會是自我實現。




「終有一年春天,
我們的子孫會讀到頭條新聞如下;
冬候鳥小水鴨要北返了,
經過淡水河邊的車輛,
禁嗚喇叭!」

--<希望> 劉克襄
數月前堤防的土坡邊雜草被除平,
種了的一排山櫻花,
現在稀稀落落地開著,
綠葉盡是比花多。

其是很納悶為何名為山櫻花卻被植在熱島的台北,
是因為城市人的虛榮還是寂寞。

今晚冷的只有十二度,

冬天不是已經走了,
怎麼又回頭了呢?

聽說櫻花們總是一起開又一起落,
落英繽紛後,
綠葉才敲敲地探出嫩芽。

城市裡的山櫻們,
是否會因為這冷,
又在綠葉中讓紅花開得更美呢?
我夢見自己當上一間偏遠學校的老師,裡面的學生淨是些想破壞學校、報復同學的問題學生。但我卻很愛他們。記得在夢將醒前,我背負著自信,笑着走上那如邢台般的講台。

醒來後,我把和你從去年六月到現在的對話記錄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奢望找尋那在夢中的自信,與一聲聲隱晦的肯定。
好像回到中學時,第一次喜歡上他的純粹與強烈;又好像到了從未到過的心理狀態。飽含著壓抑、期待、恐懼與喜悅。心裡不斷有一聲聲對了與對了。不知從何處而來,也不知能否向何處而去。一直以來嘗試遮掩,是否只是欲蓋彌彰?第一次這樣找不著理由的,好似注定。願這不只是希望而已。
Again, I suffer from my weakness. Do I really see the reality? Or I'm living in a dream which is too sweet?
《世界是平的》一書作者Thomas Friedman表示除了美國他最愛的國家便是台灣。他說台灣人很幸運,小島缺乏自然資源,但島上的人民卻能深刻的耕耘自己的天賦、能量與聰慧。理由聽起來好像是以前中學老師常講的:「窮人家的小孩唸書特別用功。」
我衷心地希望這些“幸福”的台灣學子們,未來能有更多元更自在的學習環境。我們有世界一流的高中數學水平,但卻沒有深耕自主與終身學習的文化。
很喜歡今天上設計課老師用搭火車來形容台灣人的成長過程。我們是一群搭上開往共同目的火車的學子們。我們從不擔心從不迷惘,因為轉頭看看身邊,大家都在同一台火車上朝著同一個目的前行。然而當列車到站時,或許是大學畢業的時刻,我們忽然間迷惘了,因為我們發現原來不是只有火車可以搭的。還有汽車,還有飛機,還有船,還有好多好多。
如果從頭我們就能告訴孩子:我們並不是只有火車可以搭的。那我想我應該就可以在看完Thomas Friedman的評論後發自內心的感到驕傲吧!


失眠。

或許是因為下午的咖啡。伊索比亞的。練習喝單品。

總是睡不著時習慣喝點豆漿,每次肚子有了東西似乎就會好睡一點。手機放著Hush的歌,好像可以被Hush的音樂帶到某個遙遠的不存在的時空。

房間沒有開燈,我望著凌晨快四點的窗外。落地窗、陽台窗、陽台種的植物和山陵線意外組合成一副和諧的框。台北的夜晚的天空,暗不下去了。是一種橘紅色摻了很深很深的灰的混濁。有點無奈,有點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