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

或許是因為下午的咖啡。伊索比亞的。練習喝單品。

總是睡不著時習慣喝點豆漿,每次肚子有了東西似乎就會好睡一點。手機放著Hush的歌,好像可以被Hush的音樂帶到某個遙遠的不存在的時空。

房間沒有開燈,我望著凌晨快四點的窗外。落地窗、陽台窗、陽台種的植物和山陵線意外組合成一副和諧的框。台北的夜晚的天空,暗不下去了。是一種橘紅色摻了很深很深的灰的混濁。有點無奈,有點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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