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犯與你我的不同— 誰是湯英伸?




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叫湯英伸,台灣史上最年輕的死刑犯。

當時政大法律教授黃越欽在校園內演講,說這個案件是「我們社會的悲劇」;海德堡法學博士朱高正建議社會:「應該從法律人類學的角度,來看這個命案。」;人間雜誌在1986年對於湯英伸進行聲援行動時做的沈重總結:「犯罪者是這個社會,個人只是犯罪執行的工具」。

湯英伸在故鄉鄒族人的眼裡,是個文靜乖巧的孩子。國中畢業後考上嘉義師專,在同學眼中他會寫詩,歌喉又好,更是運動健將, 是校園裡熠熠發光的明星,一大堆獎牌的得主。原本希望畢業之後能回到故鄉的達邦國小服務,但就在專三那年,家中突遭變故,母親因為公務騎車滑落山谷,下肢癱瘓,以致他在情緒生變下開始出現問題。專四那年,湯英申自動辦理休學,留書家人後獨自出走台北。休學離校時,是全班哭著送他走的。

然而,湯英伸僅在台北工作九天,就犯下了轟動社會的滅門血案。

為什麼?

當時離家到台北流浪的湯英伸隨手抄下了報紙上的徵人廣告,決定碰碰運氣:「新開幕中西餐廳,急徵小弟小妹各30名,免經驗供吃住,薪一萬五千,小費多,供制服,學歷不限。環境單純,工作輕鬆,隨來即可直接上班。天祥餐廳」。但天真的他不知道自己已一頭撞進職業介紹所的陷阱裡。

一到台北才知道原來根本沒有什麼天祥餐廳。繳不清高額仲介費的他,開始在一間洗衣店每天十七小時得工作着。 日記本上,他凌亂地寫下片段文字:「洗衣店蒙難記」、「世界上最大的罪惡」、「我立誓要辭職離開這裡」。八天後,他向老闆說明辭意,卻被老闆扣留證件,並以欠錢為由不許他離職。

受盡欺騙愚弄的湯英伸,趁著送衣服外出,到表哥家賭氣灌了五、六瓶紅露酒,並在日記裡寫下憤怒與無奈:

不為了什麼…
沒有目標,沒有理想,
竟也甘願投身紅塵。
問,那是你不滅的夢想嗎?
卻只能回答,我不知道。
走過褪色的紅磚道,
看汽車駛遠時揚起的塵埃,
不禁覺得好孤獨,
曾說過要成功!
曾說過要忍耐!
卻按捺不住即將崩潰的神經,
大罵一聲:太不公平了!」

當晚,罵他「番仔!你只會破壞我的生意!」的雇主將睡夢中的湯英伸搖醒命他工作時,他的不滿終於爆發,兩人發生衝突,推打中他拿起鐵製拔釘器把老闆擊倒;聞聲過來的老闆娘也衝過來跟他扭打,抓狂的他胡亂揮打,竟闖下包括在旁哭鬧的老闆幼女在內三條人命的大禍。

這樣的罪行本身,令人髮指。光看罪行,湯英伸被法官理所當然判處了死刑。然而若進一步理解湯英伸這位青年的身世,他在社會所受到的種種歧視和欺負,他犯案過程的來龍去脈,很多人無法不對他的遭遇油然產生最深的同情。

楊照:「湯英伸是極度不公平社會中的底層受害者之一。我們創造了一個讓他們無法有尊嚴地活著,無法正常活下去的環境。制度性地日復一日折磨他們,等到他們受不了了,等到他們爆發了,我們又可以理直氣壯、正義凜然地抓住他們所犯的錯誤,將他們關進牢裡,甚至將他們槍決。」

這是真正的正義嗎?

事隔二十多年,台灣對社會正義的思考又有進步了多少?在我們怒斥這些令人髮指的犯罪時,是否同時在將社會的邊緣人推向更邊緣;持續的創造出更不平等的社會?而政府的角色又何嘗只需要扣下板機以平息眾怒?

到底湯英伸是「他們」還是「我們」?死刑犯是「他們」還是「我們」?換個時空,換個家庭,你我會不會也是另外一個湯英伸?



[2012/12/21 法務部再度槍決六名死刑犯,待槍決死刑犯由61位下降至55位。]









































微,感冒了。
不能忍人之能忍者,必有近憂。
能忍人之不能忍者,必成大器。

思念

心頭壓了一塊石,
還用鐵鍊紮了幾圈。

我在夜裡想你,
在夢裡喊你,
思念著到白天!

我的思念,
是推也推不動的大石,
解也解不開的鐵鍊。

我反基督的真情告白


最近和朋友講到我對基督教的一些看法,有些人認為我太激進,有些人則覺得宗教信仰是個人選擇,旁人還是不要管太多。由於會這麼表示的朋友都對基督教不甚瞭解,於是我決定試著將腦袋中反基督教的龐亂想法藉由文字整理一遍,以求更清楚地表達。


為何要反基督?

我反對基督教,因為它侵害了我生活的自由以及社會公平。我也認為,若社會上缺少反對基督教的聲音,依照教會堅定的傳「福音」意志,這些迫害只會有增無減。台灣民主化僅二十多年,但社會普遍對新事物、對異己抱持寬容開放的胸襟。許多人即便無法認同某些觀念,但並不會對他們抱持敵意或踏伐。試想台灣新移民雖然仍有許多困境,但社會上儼然已有一股新移民理當爭取更多權力的聲音。反觀受基督教影響深遠的美國,黑人爭取權利的路途卻是多麼血腥殘酷與漫長。台灣的開放與自由,相當程度要歸功於如基督教等箝制思想的信仰在台灣並不普遍。

然而近年來,台灣受基督教迫害的事件卻有增無減。顯著的一例便是去年四月開始,台灣部分教會為避免部分中小學生接觸到包涵同志議題的性別教育教材,組織了「真愛聯盟」。並偽裝成與宗教團體無關,全由家長及教師自發成立的團體。偽造扭曲原版的教師手冊內容,企圖引發社會恐慌。同時並要求教友寫信或打電話炮轟立委,用偽造聯署包裝成假民意,欲介入教材的修訂與實施。

基督教是信仰,但同時它也是政治的工具、戰爭的工具。去歐洲旅行一趟一定會拜訪的便是許多令人驚嘆的華麗教堂。建造一座美輪美奐的大教堂動輒耗費鉅資與上百年的時間,不難想像過去教會在歐洲是有多麼龐大的權力與財富。政教合一的時代,教會是權利的中心。基督教控制了人的思想,規定了人的生活準則。它使社會安定,使人民依照統治者的意願行動,是統治者的政治工具。即便是現在,在自稱政教獨立的美國,又有幾任總統能不表達自己對基督教的虔誠信仰而勝選?歷史上有太多的戰爭是起因於基督教的狹隘與自大,在此也不再贅述。現代的戰爭如越戰、伊拉克戰爭等,教會也從來不是反戰的主力,但主戰者又有幾位不身處教會的中心?

英國著名的數學家、邏輯學家羅素曾在1927年的一場演講中表示:「歷史上無論什麼時期,只要宗教信仰越狂熱,對教條越迷信,殘忍的行為就越猖狂,事態就變得越糟糕。在所謂宗教信念的時代裏,當人們不折不扣地信仰基督教義的時候,就出現了宗教裁判所和與之俱來的嚴刑,於是也便有數以百萬計的不幸婦女被當作女巫燒死,在宗教的名義下,對各階層人民實施了各種各樣的殘酷迫害。環顧今日的世界,你會發現世界上人類的情感稍微有一點進展,刑法有任何改進,緩和戰爭的每一步驟,改善有色人種待遇的每一步驟,奴隸的解放和道德的進步,都曾受到世界上有組織的教會一貫的反對。我可以很慎重地說:“基督教作為有組織的教會,過去是,現在也依然是世界道德進步的主要敵人。”」

因此,基督教並不只是個人信仰選擇的問題。由於組織教會外擴的意志堅決,並總是將自我價值道德強加於他者身上,我認為反對基督教的聲音必須存在。


聖經神聖,是神的默示?

馬克吐溫:「不是因著聖經中我不懂的部分困擾著我,而是我明白的部分困擾著我。」

其實只要稍微讀過聖經的人便知道,聖經裡有許多血腥、殘暴的話語。舉凡將人用石頭砸死、用火燒死、長痔瘡長到死,到吃人肉、弒父殺子滅全家,甚至是全城的人死光光,各種匪夷所思的話語應有盡有。若要說這是一本全能全善的神的默示語錄,實在難叫人信服。

此外,聖經中的預言落空、內容自相矛盾、歷史描述並不準確,且有許多謬誤。例如耶穌告訴他的門徒在他們有生之年世界就會沒日,可是,他們死掉差不多二千年,世界仍然健在。聖經中也提到蝗蟲、螞蟻、蟋蟀、蚱蜢只有四隻腳,且地球在聖經中的描述,不令人意外,是平的。

其實聖經中也有許多教人處事的佳句,很值得我們學習,但聖經中亦有很多荒謬的教導。好比信徒應該為了耶穌撇下家人,女性的地位應該比男性低,以及奴隸制等等。

或許你跟我一樣會有疑問,那為什麼相信聖經的人還是這麼多呢?若仔細觀察身邊的基督徒,其實很少人是看完整本聖經後受感動而相信的。教徒多是因著某種原因先相信了聖經是真理,再找「論據」去支持聖經,或讓「神的代言人」去「解釋」聖經。其實即使信聖經後,大部份教徒仍不會把整本聖經看完。這些人或許是從小被灌輸,或許是經歷過某種生命的巧合,或許是大難不死,又或許是被教會催眠(如靈恩教派)等,他們心中先相信了神的存在,因而間接相信聖經。但他們卻忽略了,神的存在與聖經的神聖並沒有關聯。

不管上帝是否存在,我們應該清楚地認識:聖經只是一本人寫的書。仔細思考後便能明白,聖經很可能只是當時的人把民間流傳的神話、歷史加上自己的觀點寫出來的,實在不是神的話語。明白聖經是人的作品後,聖經中充滿著自相矛盾、過時、暴力、色情的內容及落空的預言也就頓時變得合理。宣稱聖經的絕對與神聖只是領袖建立絕對權力的手段。我們看待聖經應保持開明的態度,去蕪存菁,不用死守不合理的教導。

所以從前常擔心自己不夠虔誠的、擔心不能討神喜悅的、為有性慾而自責的、為自慰而內疚的、為有過性行為而感到羞恥的、為有同性戀傾向而內疚的、擔心不信耶穌的父母或至親而要下地獄受永火的、擔心已去世的從未聽過耶穌的祖先在地獄受苦的,你們不用再煩惱了!因為知道了聖經是人類的產物,這一切都只是杞人憂天。

大部分基督徒都認為聖經神聖,但這種不懂得批判與思考僅死守聖經教導的態度,最後只是形塑了狹隘又偏激的想法,害人又害己。


靈恩教派的催眠法術?

我對基督教不同派別的分歧並不完全了解,但可知的是不同教會的主張以及聚會的方式是天差地遠。近日靈恩教派在台灣的運動引起我的注意。他們有組織性、策略性、行銷性的擴張以及吸納教眾的方式著實令人恐懼。(請參考網路上靈恩教派主日影片:http://youtu.be/9hZCzZxWqdI)

靈恩派屬基督眾教派中的一支,於20世紀初的五旬節運動後開始發展。他們重視個人的「屬靈」經驗,諸如聖靈充滿、聖靈擊倒、說方言、醫病神跡、說預言等現象。

這些靈恩派教會之共同特徵是:禮拜聚會活動相當的情緒化,既重複地吟唱內容感人之福音短歌,又於講台上應用熱門樂器以至音響設備來引發感情。他們祈禱時大聲喊叫,或舉起雙手、或以「哈利路亞」、「阿們」、「讚美主」,以至陷入失神狀態(自我催眠狀況)而喊出人所聽不懂的所謂「方言」。這些方言旁人聽來就只是不知所云的舌音。但教徒把他們視為神的話語。此一狂熱的歇斯底里的經驗,他們稱之為:聖靈充滿。此外,這類教團亦強調「靈醫治病」神跡,更以「醫病恩賜」視為佈道者之之個人專利以及用來佈教和吸引信徒之手段。

若你在網路上搜尋聖靈充滿的影片,會發覺影片內的眾人就好比台灣民間信仰號稱能被附身的乩童一般。其實就宗教學的立場言,靈恩派所稱的聖靈充滿經驗,事實上是信徒處於情緒化或催眠狀態中的「神靈模倣」(imitatio dei)之現象。也就是說,「聖靈充滿」與「神靈附身」之經驗是類同的,其時信徒的表現即處於「入神狀態」(trance of ecstatic state)中說出人所聽不懂卻需要人翻譯的「舌音」這類童乩話。

現在再讓我們從催眠術的角度來看。催眠術簡單的定義:當我們被某些連續、反覆的刺激,尤其是語言的引導,讓我們從平常的意識狀態轉移到另一種意識狀態,而在這種狀態下會比平常更容易接收暗示。所謂的催眠並不是讓你睡著,而只是一種意識狀態的轉換。只要能掌握催眠術的三大要領:專注、輕鬆與意願,就成功了一半。

仔細觀察你便會發現,靈恩派的各項主張,與催眠術的要領不謀而合。比如說一個人在沒有「意願」之下是不會被催眠的。這與聖靈充滿中,「要相信、要願意才可以感受到聖靈」條件是一致的。此外,在聖靈充滿的過程中,神職人員總是用重複、激動、命令式的口吻講道,並高喊方言。這與催眠師在催眠時要掌握重復的、命令式的、高姿態的口氣也相合。再加上音樂渲染情緒,教徒們便在「聖靈充滿」這種意識轉換的當下覺得內心充滿感動,喜極而泣、抽續、倒地。


續 


103年實行十二年國教後,各高中將有75%以上的免試入學名額。如果某所高中太過熱門,免試入學管道報名的人數超出其名額,則採所謂「超額比序」。乍看之下超額比序內容繁瑣,但實際上各學區所採記得比序大都只有三到五項。

以基北區為例:志願序佔30分(填越前面越高分)、多元學習佔40分(包括獎懲記錄、均衡學習、服務)、國中教育會考佔30分,共100分。

試想 小明很想要進入建國中學就讀,它必須完成以下任務:
1. 將建中填在第一志願就有了三十分
2. 國中三年小明必須極盡所能討好老師與主任並積極參加比賽與活動,若他可獲得20個嘉獎或7個小功或3個大功並且沒有任何懲處紀錄他在多元學習中的獎懲記錄就可獲得滿分16分
3. 三年的體育課也都不可在樹下偷懶,美勞課要認真做,各科都及格在均衡學習部分就可獲得滿分15分
4. 有三個學期服務時數滿六小時以上,可獲得服務服務滿分9分
5. 參加國中會考國英數社自都達到”精熟“可獲得滿分30分

若將來國中會考的難易度與評分標準真如教育部所說,學生只需上課認真並按時寫作業練習便可達到精熟的標準,小明的國中生活便不需都在無盡的補習中度過。將建中填在第一志願與國中各科都及格想必也必非難事。

唯一讓我感到困惑的倒是”獎懲記錄“的部份。在我記憶中國高中的獎懲辦法雜亂無章,並無一公平性可言。此外,若獎懲記錄列入升學考量,將壓抑了優秀左派青年學子的聲音與反動能量。記得自己以前常因沒有紮衣服被記了無數支警告;坐隔壁的女生喇叭吹的很爛卻因為參加管樂隊代表學校比賽獲得好幾個大功。

如此說來,若小明想再獎懲的部分得到滿分,他必須和老師套好關係,送主任水果禮盒,穿好制服,並參加管樂隊。當個人見人愛的”好“學生。不過換個角度想,也許小明不用這麼麻煩。隔壁小岳唸的國中希望學生有好的升學率,於是制定了無數的"獎"懲辦法。例如學生只要記得向老師說早安便因有禮貌可獲嘉獎一支。於是小明只要轉學到隔壁的國中就好了。

講了這麼多,藉由十二年國教升學的小明,他的國中生活到底會不會過得比現在的國中生好呢?我想會吧!至少小明不用天天補習;他喜歡的美術課、音樂課或體育課不會被拿去考數學、考英文。國中三年裡小明將更有機會找到自己的興趣與發展目標。

我認為在理想上,「超額比序」應該直接廢除,名額不足的學校就改以抽籤的方式決定錄取學生。如此一來明星高中的光環將不再,各校若想招收優異的學生必須走出自己的特色。

十二年國教的目地不外乎減輕學生的壓力,讓每個學生都能適性發展。最重要的是要導正考試引導教學的歪風。我猜想許多反對的聲音多來社會上較富裕的家庭,父母擔心在十二年國教的制度下,明星學校將會逐漸消失,自己子女將失去既有的競爭優勢。

不過換個角度想,每天補習考試考高分進到好學校真的將來就會有競爭優勢嗎?如此的教育與成長對子女真的是好的嗎?

我想不是的。考試引導教學的教育並不能啓發學生的興趣,發現自己的專長。以至於太多的學生進到大學後才發現不愛所學;太多的大學生無法用熱情與認真的態度學習;甚至太多人不愛自己的工作,亦無法用熱情與認真的態度過生活。

於是社會生病了!醫生不為救人而行醫;律師不為正義而執業;大家考公務員只為了混口飯而沒有服務人民的精神。如此培育人才的國家要如何厚植競爭力?也難怪太多人要說台灣沒有人才!因為我們的「人」在漫長的學習生涯中,一直都沒機會尋找屬於自己的「才」。

我認為十二年國教不得不做,而且早該做了。
I remember too clearly the striking scene two months ago when I stepped into a subway train in New York after I got out of the airport. The image is so strong that it comes up every time when I think of the subway in New York. There are always characters singing and dancing in the middle of the Disney animations, like The Lion King, The Aladdin, or The little Mermaid. Simba sings on the rocks, Aladdin swirlling on the flying carpet, and the little mermaid weeping soundlessly under the dark sea, and so on and so on. All these, mixed together, were put right into that train I stepped in at that day. How lively! How colorful! And how different.

"Oh! Welcome, to New York!" Lin said to us on the train to downtown, "how could I foret to say that when we met in the airport? It is the first words I heard when I first came here. A black man said that to me on a gloomy, rainning street. I had a piece of paper with the address on it, and that's it. That's all I got. And he said that to me."

Lin is a graphic designer. He designs websites and web pages for people. He told me he likes working here. New York is definately different. Not like other American cities, there is no boundary between insider and outsider here. Every New Yorker once was an outsider! We all come from varied places.

I once understood what he was saying. There was the tension mixed with everything, energy, pride, acceptance, and tolerance in that train. New York, it is where all the different people come together and become the same. If there should be only one religion existed on earth, I wonder, it should probably be the New Yorkism. This is something spiritual that comes from all the links between all the different people, and different culture backgrounds. They collide with each other, they interlock, and they intergrate. Maybe this is why all the subway stations in New York are covered by mosaic. The beautiful, dazing mosaic.

現在只能拿著萬花筒看妳了
也不知道萬花筒的另一邊有沒有個  洞
看到的是真的妳還是做夢的妳

看著妳的臉多邊形地散了又聚  聚了又散
瞇著眼 
是妳在看我
還是我在看  妳

我把萬花筒一直轉  一直轉  一直轉
我還要再轉幾圈
才能把那轉散的臉
轉回原點


Here I am, again at Kuroshio. This time, alone. After several hours, I start thinking of you. (finally?) I try to read A Lover's Discourse, in both languages, and I try to focus on the word JEALOUSY at first. The more interesting word.

You have made me feel jealous, of course, by probably the words, not the moves. It seems that you never move. (so that's why I misunderstood so severely?)

I am quite surprised by and don't really know why my ability to move from being love to out of love. While the pages flip through, I encounter the encounter. How blue the sky was. I start recalling our encounters.

"rencontre / encounter
 The figure refers to the happy internal immediately following the first ravishment, before the difficulties of the amorous relationship begin." -- Barthes

When I was ravished, by you, your image, following some of the encounters... This is the sweetness of the beginning. (but then the bitterness of sequel follows) (Now Sugar Plum Ferry was played, a perfect mate for A Lover's Discourse)

I recall dazzlement.

I think of the cast of the dice.
Perhaps, I never know how to love. I don't love who you are. Instead, I love the you I imagine; I love love itself; I love the longing for love.
今天基本設計課上,她用了「負空間」來形容戀人被質疑的心。戀人好像常會用對方的行為來質疑對方愛自己的程度。有常常想我嗎?願意為我做些什麼嗎?這樣都做不到,是真的愛我嗎?而除去掉這些行為,對方似乎就不愛戀人了。如此,愛的程度得由行為來行塑,愛人的心似乎成為好比空間上由實體所圍塑出來的負空間一般,空洞虛化了。
五月的第一天,椰城的藍色小水池開了。O去了,但我沒有去。

我得思考,戀人是否能書寫戀愛,思考在此語文的深度與淺度。此時來改變思考可能嗎?也許這會是隻轉變我人生方向的蝴蝶呢。命運總是有趣。

然後,一張情人節卡片。
原來,我的雙手在哭泣。

人的聰明才智,發明了超能的機器與電腦。它們代替雙手做了許多過去做不到或一定得做的事。但我卻忘記,賦與機器與科技生命的仍是人的雙手。他們精密的組合零件;畫出神聖的圖稿;十指間不可思議的交叉運作才實現多少永恆的藝術。

但我卻不曾認真的、敬仰的、期待的,凝視我的雙手。

如此的殘缺。


“大衛.修謨在他的著作《自然宗教對話錄》中把這一論證寫成了幾個問題的形式:「神是否想阻止『惡』但阻止不了?如果是,那麼神就是無能的;神是否能阻止『惡』而不願阻止?如果是,那麼神就是壞的;如果神既想阻止又能阻止『惡』,那『惡』又是從哪來的呢?」”

說高特的本質是殘酷的可說得對極了。既然高特是全知全能,並創造了一切,那如此罪惡痛苦又神性隱退的世界便只能用高特本質的殘酷來解釋吧。

I had been trying so hard to build this wall,
a wall with a tiny window I can look at you through,
then,
by whom it collapsed.
For what reason I got to build it again,
if I can.



There are times, days that I will never forget till the last day of my life,
but it won't be tonight,
not for tonight.

當一個人失去改變自我的動力時,
他是否就已經死了?
士林王家要拆了嗎?政大流浪狗要被殺了嗎?核電廠要蓋嗎?死刑要執行嗎?

今晚郭力昕說我們要當有創意的悲觀者,對於所堅信的運動。

社會有太多的不公義,百廢待舉。一想要關心,無力感便如浪潮般席捲而來。若想要改變,一定得看清楚現實的面貌,再理出可能的路,一點點地做,一步步地走。即便注定失敗,也會是自我實現。




「終有一年春天,
我們的子孫會讀到頭條新聞如下;
冬候鳥小水鴨要北返了,
經過淡水河邊的車輛,
禁嗚喇叭!」

--<希望> 劉克襄
數月前堤防的土坡邊雜草被除平,
種了的一排山櫻花,
現在稀稀落落地開著,
綠葉盡是比花多。

其是很納悶為何名為山櫻花卻被植在熱島的台北,
是因為城市人的虛榮還是寂寞。

今晚冷的只有十二度,

冬天不是已經走了,
怎麼又回頭了呢?

聽說櫻花們總是一起開又一起落,
落英繽紛後,
綠葉才敲敲地探出嫩芽。

城市裡的山櫻們,
是否會因為這冷,
又在綠葉中讓紅花開得更美呢?
我夢見自己當上一間偏遠學校的老師,裡面的學生淨是些想破壞學校、報復同學的問題學生。但我卻很愛他們。記得在夢將醒前,我背負著自信,笑着走上那如邢台般的講台。

醒來後,我把和你從去年六月到現在的對話記錄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奢望找尋那在夢中的自信,與一聲聲隱晦的肯定。
好像回到中學時,第一次喜歡上他的純粹與強烈;又好像到了從未到過的心理狀態。飽含著壓抑、期待、恐懼與喜悅。心裡不斷有一聲聲對了與對了。不知從何處而來,也不知能否向何處而去。一直以來嘗試遮掩,是否只是欲蓋彌彰?第一次這樣找不著理由的,好似注定。願這不只是希望而已。
Again, I suffer from my weakness. Do I really see the reality? Or I'm living in a dream which is too sweet?
《世界是平的》一書作者Thomas Friedman表示除了美國他最愛的國家便是台灣。他說台灣人很幸運,小島缺乏自然資源,但島上的人民卻能深刻的耕耘自己的天賦、能量與聰慧。理由聽起來好像是以前中學老師常講的:「窮人家的小孩唸書特別用功。」
我衷心地希望這些“幸福”的台灣學子們,未來能有更多元更自在的學習環境。我們有世界一流的高中數學水平,但卻沒有深耕自主與終身學習的文化。
很喜歡今天上設計課老師用搭火車來形容台灣人的成長過程。我們是一群搭上開往共同目的火車的學子們。我們從不擔心從不迷惘,因為轉頭看看身邊,大家都在同一台火車上朝著同一個目的前行。然而當列車到站時,或許是大學畢業的時刻,我們忽然間迷惘了,因為我們發現原來不是只有火車可以搭的。還有汽車,還有飛機,還有船,還有好多好多。
如果從頭我們就能告訴孩子:我們並不是只有火車可以搭的。那我想我應該就可以在看完Thomas Friedman的評論後發自內心的感到驕傲吧!


失眠。

或許是因為下午的咖啡。伊索比亞的。練習喝單品。

總是睡不著時習慣喝點豆漿,每次肚子有了東西似乎就會好睡一點。手機放著Hush的歌,好像可以被Hush的音樂帶到某個遙遠的不存在的時空。

房間沒有開燈,我望著凌晨快四點的窗外。落地窗、陽台窗、陽台種的植物和山陵線意外組合成一副和諧的框。台北的夜晚的天空,暗不下去了。是一種橘紅色摻了很深很深的灰的混濁。有點無奈,有點血腥。

自私的我,自我中心的我。

某種意義上,我認為世上所有的人都是自私的。走在路上,一個人不會隨便砍陌生人一刀不是因為他為別人著想,而是他害怕自己也會被砍一刀;也就是期待了自己和陌生人一樣,不會隨意砍殺身邊的人,因此這個人不會也不願亂砍人了。

自己種種為了別人好的行徑是否皆本于自私自利的出發點呢?如果今天做善事得不到一點點成就感與快樂的報酬,我仍會如此的做嗎?對家人愛人朋友的好,能有全然無私的奉獻嗎?如果不能有全然的無私,那非無私是否就等於自私?有私與無私是否能化成百分比討論呢?






下午騎車回家時,經過中正紀念堂。天氣難得的好,索性就停了車進廣場走走。晃了一圈,滿滿的觀光客。

從東南側向藍頂白牆巨大的紀念堂主建物走去,此時紀念堂高的累人的基座頂端忽然湧下了黑壓壓一片人群。原以為是參觀完的旅遊團,後才發現是跟著要降旗的憲兵隊的圍觀群眾。旗竿豎立在廣場的中央,六八個英俊挺拔的憲兵自紀念堂抬手跨步地向旗竿走去。熙攘的人群並好奇、興奮又期待地跟著。我於是遠遠加入他們。不願走近,像是要保持著某種可敬的冷靜。身旁陸客們好奇的指指點點,此時我忽然對於能升降著屬於自己的國旗感到慶幸與一種莫名的驕傲。對於自己當下的感受,現在想起卻是覺得無比的諷刺。

降旗的樂聲響起。我坐著,並未隨多數人站起。是站也不是不站也不是的矛盾。腦袋中浮現中學朝會時,唱國歌的種種疑惑與叛逆。在我前方的一位男子站地筆直;後面兩個年輕人卻仍自顧地聊天;旁邊陸客的導遊則是辛勤的解說著。這場降旗,這場典禮,於是乎被許多來自各地各個國家的人,以不同的心情、不同的態度所觀看著。他是一場娛人的雜耍,也是一場莊重的典禮,更可能的他什麼也不是。

時空轉瞬,一面旗幟的意義也幾番輪轉。紅黃的夕陽灑過國家戲劇院金黃的屋頂映著藍白色諾大的紀念堂,照向蔣中正高黑的銅像。我心中最在意的可能是那面旗幟被賦予的血紅的意義。它可能是革命先賢所流的紅血,卻也是人民受巨大國家機器所蹂躪的淚與血。是否從國家到國旗,又從人民到國家,我們能重新賦予其某種更文明的意涵?西邊,落下的夕陽將高雲染地火紅,短暫卻強烈的呼應我騷動而紛亂的思緒。

此時前方一位遊人仰頭說道:「天空好美呀!」


Mono Cafe

He had a Cafe Americano.
His mind made it a vortex.
I am not sure he's going in or coming out.
If this is an escape, from loneliness, from dubiety, and from the prison of mind,
will he get away?
But how does one man escape from a swirling vortex?
Cafe Americano.

老共贏了


想說的是:覺得這次馬英九能贏這麼多,很多選民是抱持著對兩岸關係的不確定感而含淚選擇馬英九的。(總統得票率高了國民黨不分區7.1%也可以看出來吧...)中共一直以來都會試圖影響台灣選舉,過去他們用威嚇的手段,但很明顯的這反而更鞏固了本土分離的勢力。現在老共看準台灣對中國經濟的依賴,可以派幾個企業大佬出來威脅我們,不投馬就沒錢賺。現在甚至連老美也要怕老共了,台灣的親中變成了符合美國的利益!?

其實問問身邊的人吧,有誰真的清楚「九二共識」是什麼呢?是否很多人只是模糊的覺得,有「九二共識」才能穩定呢?而這樣模糊的以為其實是非常危險的!希望在做選擇的每一個人都能深入清楚的瞭解再作出選擇。(同樣的問題一而再再而三都發生在台灣選民身上)

我疑惑蔡英文如果最開始就和深綠切割,和陳水扁切割,今天的結果會不會不太相同呢?民進黨未來勢必要先檢討也是這意識形態的問題,當人民看不見改變的決心,只為了反對而反對是無法說服自己的人民的!

希望未來台灣的選舉不要只被「金錢的議題」綁架,希望台灣的選民能開始看到除了經濟--錢錢錢--以外更重要的問題,不管是環保、社會公平與正義、人權、動物權等任何這些在我們的選舉中幾乎消失但卻可能是更重要的議題。或許這次兩黨在不分區的得票率加起來少了近一成左右的選票與小黨的成長正反映著,越來越多人開始有更深入的想法與不同的聲音。

民主應該是多元的。民主的路很漫長,它需要我們對社會深入的關心與了解。請不要再盲從也請不要冷漠,不然最後會輸的不會是藍也不會是綠,絕對是我們自己。

Note

"台灣要廢除死刑是陳水扁總統、馬英九總統、行政院長謝長廷蘇貞昌、法務部長陳定南、施茂林、王清峰等人在公開場合口述或書面聲明的長期目標,也是民進黨行動綱領的一項,更是2009年通過具有國內法效力的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的重要精神。如果連國會通過、總統簽署公布的法令都不承認是國民共識,那就是根本反對國會主權的代議民主,這才是真正違背了民主國家形成政策的程序。"
Oftentimes I feel it is much easier to tell you that I am sad in English.


張懸說過,我一直有一種自卑感,憑什麼去支持馬耀比吼。我不缺錢,我也不是小朋友,我也不是原住民。


或許我也有一種自卑感,自卑自己從小是多麼的幸運。那天我才能拿出足夠的勇氣?


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自己總是會想要試圖去影響他人的價值觀。以為自己所相信的也該被人相信吧。雖然偶爾會要求自己試著質疑自己的認同,但經過這樣簡單的過程產出的論調與想法究竟有多少價值呢?


今天被自以為珍視的朋友刺了一刀。霎時間體會到自己實在是太嫩了,回家修煉一百年再來過吧。所以想質疑自己,到底能拿出多少勇氣捨去所擁有的安逸,換取心中那始終仍只是想像多於實踐的理想呢?


一直期望將來自己是一個能改變些什麼的人。如果張懸用的是音樂,我呢?

馴獸師與獅子的關係。

啓蒙者與被啓蒙者的關係。

老師與學生。

駭客任務。
I think when I walk;

I create when I work;

I speak when I write;

I learn when I doub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