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懸說過,我一直有一種自卑感,憑什麼去支持馬耀比吼。我不缺錢,我也不是小朋友,我也不是原住民。
或許我也有一種自卑感,自卑自己從小是多麼的幸運。那天我才能拿出足夠的勇氣?
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自己總是會想要試圖去影響他人的價值觀。以為自己所相信的也該被人相信吧。雖然偶爾會要求自己試著質疑自己的認同,但經過這樣簡單的過程產出的論調與想法究竟有多少價值呢?
今天被自以為珍視的朋友刺了一刀。霎時間體會到自己實在是太嫩了,回家修煉一百年再來過吧。所以想質疑自己,到底能拿出多少勇氣捨去所擁有的安逸,換取心中那始終仍只是想像多於實踐的理想呢?
一直期望將來自己是一個能改變些什麼的人。如果張懸用的是音樂,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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