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人絮語

突然瞭解了,原來恐懼可以被無限的放大,無意識的,瞬間的。這兩天實實在在的經歷了這一切的不真實。或許在沒有徹底覺悟之前,是沒有資格冒險去的。和死神做賭注,鐵定不會每次都幸運的壓對邊。

人似乎就是種矛盾又盲目的動物。在歡場上像紅菱艷穿上了魔鞋便旋舞不停直到筋疲力竭仍不能停止,至死方休。偷嘗的禁果在體內化作一顆顆幸福美滿的泡泡,沾沾自喜發現造物的神奇。但清醒重生後,夜幕低垂的孤獨房間內,蹲坐床角質疑流遍這身的血液是否早已骯臟不堪。

我們生來就是荒人、就是孽子。我們要逃離身邊的孤獨、黑暗,夜以繼夜地歡騰取悅、舔嗜、抽插,但卻只是又逃進了更深一層的黑暗,掉進慾望填不飽的惡道輪回中。或許真如你所說的,我們才是進化了更遠的人類。所以被嫉妒了,連天連神都嫉妒了吧。要我們承受災難痛苦,要我們背負恐懼而活。從小,我們就因被徵招而嚎啕,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我們不再相信神了,若有,那也一定是不公不義的。何苦禱告?何苦呢?

那就姑且相信命運吧。就像玩大富翁紙牌一般,抽起命運排堆中的一張,就只是這樣罷了。罷了。





總覺得最近活在一團混亂之中。一時之間生活中太多事情全部交叉相疊在一起了。大四修十八學分似乎不是件聰明的決定,人好像常常會這樣高估自己的體力與毅力,也順便低估了有限的時間。日文、基本設計,和感情、生活瑣事,加上不定期地發懶。

半學期過得無感,基本設計就這樣進入了Project Two。Project One的點線面設計爆炸地很難堪,簡單講就是花太少時間。趕稿亂出的東西看不懂也講不通,騙別人卻不能騙自己。所以,想像武學大師般閉關修煉,但不能像漫畫般隔頁就上升一等,經年累月的實踐才會改變什麼。或許現實與夢想最真的距離就在這裡吧。
"如果艾杜瓦與奧利維見面時的歡喜表露得明確些,我們的故事恐怕就沒有多少下文了;但是偏偏他們兩個都是不敢確定別心裡對他們歡喜的人;這種猶豫現在癱瘓了他們兩個,以至於,由於相信自己的情感並沒有在對方心中共鳴,便沈湎在自己一個人的歡喜中,而半羞愧於自己的歡喜是如此之甚,便全力的去掩藏它的強度了。" -- 《偽幣製造者》

我好像不是這麼含蓄的,但喜歡的強度也是一樣令人癱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