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乎就是種矛盾又盲目的動物。在歡場上像紅菱艷穿上了魔鞋便旋舞不停直到筋疲力竭仍不能停止,至死方休。偷嘗的禁果在體內化作一顆顆幸福美滿的泡泡,沾沾自喜發現造物的神奇。但清醒重生後,夜幕低垂的孤獨房間內,蹲坐床角質疑流遍這身的血液是否早已骯臟不堪。
我們生來就是荒人、就是孽子。我們要逃離身邊的孤獨、黑暗,夜以繼夜地歡騰取悅、舔嗜、抽插,但卻只是又逃進了更深一層的黑暗,掉進慾望填不飽的惡道輪回中。或許真如你所說的,我們才是進化了更遠的人類。所以被嫉妒了,連天連神都嫉妒了吧。要我們承受災難痛苦,要我們背負恐懼而活。從小,我們就因被徵招而嚎啕,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我們不再相信神了,若有,那也一定是不公不義的。何苦禱告?何苦呢?